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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荡尘埃,邮童寄情怀

• 来自友爱部

本文不代表我现在的观点。事实上,这篇文章在现在的我看来十分可笑,但我并不想删除它。作为存档吧。- 2018.7.2

正文:

“同学们,今天我想跟你们说的主要意思就是:要想做人,就要有好品德;要想做事,就要有好本事;要想成大事,就要有好谋划;要想取信于人,就要有好态度;要想取信天下,就要有好心气;要想勤耕不辍,就要有好身体。希望你们记住:凡事要沉稳,要避免草率决策;做事要恒心,要勇于承担后果。同学们,我愿意最后一次以校长的名义告诉你们大家:我会永远用真心祝福你们!我,爱你们!” ——《方滨兴校长在 2013 届本科生毕业典礼上的讲话》

方校长卸任了。我虽不认识方校长,但却十分仰慕、十分敬佩他。众所周知,方校长是”防火墙之父”,这也就不难理解,以我对防火长城项目的支持态度,对他的仰慕是自然而然的。他在历任北邮校长中,可以说是争议最大的一位。人们对他褒贬不一(贬者居多)。今年的 2 月 9 日,方校长在新浪微博上向大家拜年,可以说将整个“仇恨行动”推向高潮,数万转发,尽是辱骂。再看 2012 年的微博,方校长悼念董占球教授逝世,却引来大家的“可惜不是你”。这倒也显尽了网民的素质,完完全全的没有教养。在人人网上,一位学生的日志里这样写道:

“防火墙就在那里,你看到了,便说这道墙挡住了外面的阳光,因为什么?因为你根本就未曾渴望得到过阳光!我毫不客气地说,我邮校长新年时收到的,被人传为笑柄的上万条不堪入目的回复,有一半以上的回复者,是连 VPN 为何物都不知,每天无聊的刷新微博来消耗时间,一有好奇事件就冲上前线,之后拍拍屁股走人的‘青年人’。就好像鲁迅先生口中围观群架的麻木者,当一群流氓在殴打一个儒者的时候,煽风点火又怎样?落井下石是不是很有趣呢?既然‘敌人只有一个’,上去打一拳,他又怎么会记住我呢?嘿嘿,真是某些中国人民的好习惯啊!”

我非常理解他写这篇日志时的心情。他的语言有些激动,可说的又未尝没有道理——是否更多的人只是看见别人这样抱怨,站队跟风,表明态度,可事实上却啥事没有,抱怨一堆呢!反观如今世道,不论何人,唯有抱着此种逻辑,才能求得虚名,获得认可,这是何等悲哀。

再看北京邮电大学国际学院院长李欲晓在《我所认识的方校长》一文中写道:

“他和一大批人的无悔付出,为国家的网络发展带上了安全的壳,代表了这个国家的成熟和进步,但是在大家享受它的同时,却因为增加了壳的重量而感到不爽,于是回报给他的是无穷的谩骂。这样的不公平、不理性、不公正在人类历史上不断上演,很遗憾今天又在发生。站起来,为他而言,也许意味着被众人辱骂。但是假如这样更真实,那么来吧。”

这样才更真实。方校长对我们国家网络安全的贡献是绝不可否认的。没有人说网络安全工程百利无一害,但绝非一些无理取闹的理由所能否认。有人说这样严重钳制了思想进步和科技发展,可再反观最近的美国,棱镜 (Prism) 计划又让多少人跌了眼镜!我们的工程,何尝不是一种保护?在大部分时候,你所访问的内容并不受到限制,你是否有胆量公开被限制的、你所想访问的内容?我不反对翻墙的行为,西方价值观对中国的疯狂输出和侵略并非一个网络安全工程所能阻止,而我也不相信一个人可以被动态网 (Dit-Inc) 上无脑的言论所鼓动。网络安全之意义,并非限制,而是表明一个立场和态度,或许就是不向西方文化侵略低头,并保护本土企业的态度。

方校长在《常怀爱国之心 常抒爱国之情》演讲中提到过:

“再说说境外的民运分子。他们轻松地坐在家里,一心想的就是如何仅凭手指敲着键盘,就利用互联网的放大效应来搞乱中国。这就如同网络攻击中的反射式拒绝服务攻击一样,凭借的是网络的倍增效应来攻击目标。他们所煽动的集会是要达到什么目的?真的是要诉求个人利益吗?显然不是,因为没有这么多人的个人情况是相同的。我支持个人利益诉求,这也是我公开我的邮箱的原因。我欢迎所有师生直接向我反映问题,因为有问题就应该谋求解决,至少我可以答复什么原因解决不了什么样的问题。但是,不同利益诉求的人聚集在一起会有什么样的共同语言?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将个人利益诉求演变成政治利益的诉求。问题是这样就能解决个人利益的诉求吗?最后还不是沦落成境外这些职业政客们的工具?他们不就是指望着享受国外的生活、让公众成为傀儡、然后坐收渔利吗?难道他们回国来主政就能够把中国的经济搞得更好吗?事实上,中国被西方世界所敌视绝不仅仅是意识形态的问题,而是中国在世界上地位日益上升所引发的问题。俄罗斯的政体倒是转换到西方的模式上去了,不是照样被西方世界所敌视吗?”

当今的中国教授们,一个个满脸都写着汉奸两个字,生怕别人不知道,还到处宣扬,对美国爸爸卑躬屈膝,点头哈腰,恨不得要美国殖民中国一万年才觉得过瘾。堂堂主权国家,哪有不需要网络安全的道理?方校长说一席话,真是难得一见了。敢说真话,他也真算得上是个英雄。相比于更多人的虚伪言论,谁有资格说不。

送别方校长。方校长其为人,从上文或许可得一瞥。时代没有给人们足够的时间去审视一个人。方校长似乎成为了一个牺牲品。民智呀,何日复醒。而卸任对他来说,是一个潜心学术的更好契机。我想表达的是,方校长个人没有错,他的贡献更不可磨灭,就像那位同学日志中结语所说:

“最后我想祝福方校长能够早日康复,不必在乎别人的看法,因为只有用脑子思考的人才会得出正确的答案。方校长没有错,他是一个受伤者,是这个虚浮时代的牺牲品,是悲哀的,但是,忍受如斯,更是可敬的!”

“忍受如斯”。方校长辛苦了,向方校长致敬。希望方校长身体健康。

不知再说什么,就用方校长写的几句诗作结吧:

“前倨后恭史为鉴,程门立雪士子赞。似水流年千帆过,锦瑟华年争烂漫。” “北风荡霾数踪尘,邮童快马传轴文。第令他年异峰起,一啸冲天傲昆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