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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曾经写过的说说

• 来自我居然写过这些

统治者让烈士求仁而不得,反倒死于不义。你要流血,我偏不让你有「流血的自由」!烈士背着恶名而死,活像一个懦夫,失去了一切,愚昧的小百姓们,就要用看杀强盗一般的眼光,去参观行刑了!

最近几年的经历教会我一个道理,那就是,只要你努力,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搞不砸的。

苹果联合创始人沃兹尼亚克认为,「棱镜计划」让美国变成了它曾经害怕的敌人——共产主义苏维埃。在数字世界里,你几乎不拥有任何东西,你甚至不知道它们究竟在云端的什么地方。他说:「所有权曾是让美国不同于俄罗斯的地方。」现在呢,没有了。

我们最终诉诸快感,用这一感觉来判断一切善。

张成泽已经被处决了,据说用了极其残忍的刑罚。金正恩让人想起一句话,“独夫之心,日益骄固”。在这样的时代,在如此大好的机遇面前,没有改革,而是固步自封,以命令代替法律,以法律确立独裁。谁是真正的叛徒,背叛了时代,背叛了人民?将真正受到审判的,会是谁呢?

与其说版权保护主义保护了版权和创造,不如说这些是既得利益者的托辞。

比起属老鼠,我倒更愿意属猫。《水经注》有言:(唐公房)「白日升天,鸡鸣天上,犬吠云中,唯以鼠恶,留之。」人间还有老鼠,便不把猫带到仙界,老鼠之恶还需猫来对付。若说老鼠是乱世,猫便是乱世豪杰。去他的什么「世外桃源」,猫才伟大!

爱因斯坦曾说他向往「孤独的愉悦」。在封闭的环境里仍能自得其乐,「独与天地精神相往来」,此朱熹所谓「孤笑」是也。若身处牢狱之中,得一单间,内心平静,拒绝干扰,独来独往,倒也快活。什么落草为寇、田园草庐,秦城高墙里的他们才是真的厉害!

木偶为什么那么笨?它答:「因为有人教我,我才那么笨。」可学校不是马戏班——它确是能教人变得更聪慧。如今孩子被送到学校里去,有些竟反倒变得更傻了,这是何缘故?他们愤愤地想:「因为我有这样的家长!」家长无理取闹,我只能说:「补课有理,请君先尝。」

冰山揭示了什么道理?所谓「冰山一角」,说的是我们往往看见表象,却无法发掘隐藏在表象之下的本质。在我看来,科学家常说我们只能看见冰山的八分之一,可没有那八分之七,确实是撑不起那浮在外面的八分之一的。往里说,是不读八分之七的书,便没有八分之一的内涵。这是冰山。

你问:如何控制自己的内心?不止是你,每个人都向往平静的境界,但做到者实在少之又少。波澜不惊下必暗流涌动,「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背后常常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我给答的案是,至少在冷天里你要控制大腿不发抖,这是前提。

男歌手自言自语道:「我才是真的人,他们只是影子。」他声带受损,无法演出。他曾是主角,现在只能站在台下。在他看来,代替他的不过是在台上演戏的「声影」。你懂了吗?只不过不是每个人都是影子。而我如今是被割了声带,这句话也说不出了啊!

给你十秒钟的镜头,让你用动态的艺术表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可以吗?很难吧。而说这句话并且让人懂恐怕不需要十秒。这就是文字的魅力。不过影像和文字永远也不能相互替代,而是只能互补。比如沙滩上躺着一个泳装美女,配字:「我所欲也!」这样的表现才传神。

我的手表,冷热交替时,它的指针便来骗我。每年二月有二十八九天,大月小月各不相同,它的日期也会骗我。唯独星期从不骗我。不论什么时候,温度湿度如何,它总准确。这是真朋友啊。然而时针转过十二点,它才会动。原来它们合伙骗我。看来我只能和纽扣电池为伴了,它不打折扣。

赞成与反对之间,还有一个弃权。不得不说,弃权可真是世界上最妙的东西了。就事论事看,弃权表明我们反对西方立场,但又对公投这一处理方式的合理性持保留意见。抛开事情说,中庸,中庸,我们其实并不无奈。随你们去吧,我弃权。

每一段经历都有价值。是啊,人们可以选择任何一种体验,但选择的自由并不代表人可以不付出代价。我说它有价值,这话听来真是自我安慰,还是代价更可怕点。

第一,我们不和燃烧弹讲道理;第二,我们只用燃烧弹讲道理。

米歇尔昨天在北京大学演说指出:“当所有公民的声音和观点都能得到倾听时,国家会变得更加强大和繁荣。”一位北大女同学站起来问她:“美国的强大是不是因为美国情报部门在倾听民众的声音?你能否告诉我们,在美国,倾听和监听的区别在哪里?”米歇尔沉默片刻,说:“监听则明。”